只留下两人的内堂寂静无声,外面的剑与刀的刺耳鸣声遮住两人低语。
苏昌河歪在她脖颈处,鼻尖轻嗅,“好困啊,浮生让我靠一会。”
说完,苏昌河咬舌,谎话真拙劣。
浮生抬眸,见苏暮雨望过来,笑了笑。
苏暮雨也扬唇笑了。
老爷子一败,苏暮雨就急着要上去。
歪在浮生身上的苏昌河,一下秒已经到门口,胳膊扣在了苏暮雨的肩膀。
还是那张嬉笑欠揍的脸。
“坏你好事了,抱歉。”苏暮雨看他,这道歉很没有诚意。
苏昌河朝他胸口垂了一圈,“可以呀苏暮雨,都会打趣人了。”
“我本来就会。”
两人交谈间,谢家人急不可耐的入了场,抢夺眠龙剑。
慕词陵抢了剑就朝慕家驻地而去。
一时间,苏家驻地之内,只留下苏家一群人。
过刚易折,折断的剑失了锐利,只落下暮气。
这场混乱结束后,苏烬灰这把折了的剑,已经无法担任苏家家主之位了。
好戏落幕,浮生收了书,起身出了内堂。
“慕家出了个活阎王,而我们苏家也有一个执伞鬼和一个送葬师,送葬师背后还有一个不出世的剑仙...”
“她不是暗河中人。”苏昌河眯眼,手中的剑闪着寒光。
苏穆秋看着苏昌河,又看向浮生,“不管你再不想将她牵扯进暗河,但她出现在暗河之中时,早就被江湖默认为暗河之人了。”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意江湖之人怎么看我的身份?”浮生笑着走下台阶,“多谢你们替我想了,你们也不是我,想也白想。”
“也不要想着用我算计谁,或者用谁算计我。”浮生拔出苏昌河腰间的剑,笑意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