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他拔下盲杖递给大师姐,大师姐一个转身就拿着盲杖当棍子使。
一顿哐哐当当,噼里啪啦,叮叮咚咚……
大师姐累的喘气,“祝绛,我回头给你刻一把剑,你随身带着。”
“不要。”
祝绛一剑劈开了保护层,木剑刺入了七煞的脑壳,血浆四溅。
压抑的鬼叫声戛然而止。
“你不要?我看你用的很顺手,省的每次都借了,我送你。”大师姐不理解,但一定要送她。
祝绛抽出带血的剑,“不用。”
眼瞧着剑都脏成了这样,执玉简都有了几分嫌弃,她又直言道:
“这把送你。”
“真不用。”祝绛坚持不收。
她没有带武器的习惯,麻烦。
执玉简只好接着,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反复擦。
那只恶鬼脏死了,真想送给祝绛。
褚忌单手抱娃,拿出十九层地狱的册子,手指一动就翻到了写着七煞名字的那页。
他朝一旁道,“小知,帮我个忙。”
张即知还在盯着逐渐变成一团炁的七煞看,祝绛姐的这一击好强,刺穿了整个脑袋,三颗眼球同时崩了,死的很彻底。
他们三个出手,能围攻一只千年恶鬼。
他抬脚立在褚忌身旁,接住了本子,然后见对方凭空变出一个印章,在七煞的名字上落下‘已死亡’三个字。
“这是什么?”小知好奇的问了一嘴。
褚忌轻笑一声,“十九层地狱的名册,这上面全是这些难对付的恶鬼,今天免费让你们试试手,偶尔上上强度也不错。”
张即知清楚的知道,若不是一开始偷袭七煞,褚忌还斩断了一个手臂,七煞应该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一团炁彻底散去,祝绛扯了扯雨衣,在打斗过程中因为动作太大,迸溅到身上不少雨滴,好在自己的自愈能力强悍。
“春雨还没停,它不是始作俑者吗?”她问。
褚忌仰头看这场雨,天色已然暗淡下去,雨水没有停歇的迹象,“报警让他们把那栋楼的人清空,祈求春雨的东西一定在里面。”
怀里的福宝哼哼唧唧的哭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小宝可能饿了。”张即知翻开雨衣去看,福宝脖颈的血痕还在,像一条线一样,或许要一直留在身上了。
祝绛点头,“我会报警,上车吧,去找调查局的同事,他们有安排地方住。”
三人一神上车。
褚忌在身旁人坐上车还戴着帽子,突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