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帮他摘掉。
张即知反应很大的抓住了他的大手。
帽子还是掉了,他白皙的脸上溅到不少雨滴,皮肤上一点一点的,像是被烧了一样,留下痕迹。
坐在副驾驶的大师姐还在对着镜子看,嘴里幽幽评价道,“这雨的威力真够大的,我及时擦干也不行,皮肤还是泛红了。”
褚忌在后排皱眉,“你这是怎么弄的?”
张即知松开他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帘不去看他,“没事,下雨天打斗溅到水很正常。”
大师姐扭头往后看,“小知,你这比我严重多了,回去找点消炎药擦擦,应该没事。”
褚忌凑近想看清楚严重不严重。
大师姐及时阻拦,“褚忌,你不用靠这么近看,回去涂药。”
张即知抿唇,还附和着大师姐的话,“我回去会好好涂药的。”
褚忌暗地里戳了张即知的腰。
大师姐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个动作,突然回头扫视他们。
褚忌默默收回手,抱着娃老实多了。
张即知与大师姐对视,“怎么了?”
她收回视线,“我看到褚忌在摸你。”
祝绛的车速都猛了点,她轻咳一声,“你看错了,坐好,我要提速了,注意安全。”
“哦,可能吧。”大师姐转过身。
暗自琢磨,自己应该没看错。
褚忌的手就是从雨衣底下探进去,揉了一把小知的腰,在被人看到后,迅速撤了出来。
张即知扭头看向车窗外,耳根子微红,没想到大师姐这么直言直语。
车子停在一处酒店,零点禁区调查局本次的负责人与祝绛接头,祝绛给他们说明的情况,立即去抓城中村围楼剩余的人员。
祝绛还表示,“他们对我们动刀了,不是普通市民,带警察一起去搜查干净。”
负责人连连点头,见他们要上楼,又问,“祝姐,那春雨与他们有关吗?”
“先抓人吧,春雨事件得从长计议,我们上楼商量一下对策。”祝绛。
“是。”
当晚,各部门自进行任务,城中村围楼在调查局的监督下,警察搜查了三遍才锁上那道门,贴上封条。
私藏在楼里的人都被按上袭警的罪名抓走。
楼顶的祭祀照片也被上传到总部,总部在资料库对比很多,但对这场祈雨的记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