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魃下去之后,身影急速朝鬼物的方向而去。
【他把鬼魃当狗用。】
张即知看着远去的背影,“时厄鼻子会很灵吗?”
“开什么玩笑呢老婆,它是僵尸,靠呼吸辨别方向,鼻子可比狗灵。”褚忌。
张即知摸了摸鼻尖,些许心虚:
“我没骂他是狗。”
“哦。”褚忌敷衍应了一声。
跟随着鬼魃的踪迹,他们一路朝盐城走去,在入城时被军部的人给拦住了。
有大兵朝他们敬礼,“现在城内正在进行扫荡,不建议现在进城,你们再等等吧。”
“还得等多长时间?”
褚忌降下车窗询问。
大兵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大约半个小时后收队。”
褚忌点头算是知晓,他将车子停在城外,就等扫荡结束后进去。
车窗降下,张即知伸手去接外面的雨水,水珠落在手心,水质看着有些脏。
他微微蹙眉,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水,变脏了。”
“怎么会呢。”褚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接雨水,水滴确实有些泛黄,“还真是。”
这几天阴雨连绵,不仔细看,也看不出分别。
张即知立即给关山泽那边打了个电话,确认水质是否有问题。
关山泽明显刚起床,嗓音还是沙哑的,“总部没有通知,是水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暂时没有,你帮我给总部提议,最近最好检查一下水质,别忽略这个细节。”
“行,我知道了。”
关山泽的嗓音真是奇怪的很,几乎发不出声音,很哑。
张即知顺口关心似的问了一句,“你嗓子怎么了?”
褚忌眸色移过去,眼尾上挑。
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电话那头轻咳一声,努力平复声音,温吞吞的说谎道,“可能是......上火。”
“哦,那你多喝热水,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
张即知直言直语的,客套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转眸对上褚忌的视线,对方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老婆,你是故意问他的?你可真坏。”
“问什么?”
张即知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呆。
“昨天晚上弛焱踏出了那一步,你是知道的吧。”褚忌提醒,毕竟是一起吃的瓜。
小知后知后觉的捧着手机。
【不对,我好像冒犯到少爷了。】
“还反思起来了?你忘了上次他故意整你来着,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