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瞄见车载收音机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他启动引擎，然后讪笑一下，“一点点骄傲而已啦。”
【嬉皮笑脸。】
褚忌听到后表情收住。
只见张即知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淡淡道，“我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你受着吧。”
“...好吧。”
“这样的现象具体还会维持多久？”
褚忌余光看他一眼，灵魂即将恢复完整，“很快了。”
天色阴沉，依旧下着小雨。
车子驶出地下城的区域后，外面的高楼大厦似巨物一般带着压迫感。
某处冒着黑烟，军部的人联合消防在控制火势。
一些建筑物被热武器摧毁，黑漆漆的墙面上印着一个鬼脸，穿着迷彩服的大兵拿着白漆在紧急修复墙面。
到处都是硝烟的气味。
鬼物的身影暂时都不见了，新时代的热武器掺杂着符咒的力量，一炮过去就能打的魂飞魄散。
只是威力过于大，城市破坏力过于强。
“褚忌。”
张即知望着车窗外就这么喊了一声，都没想好要说什么。
褚忌已经接话：“嗯，地下城的居民数量太多，又不好管理，若换成是我，我也宁愿快速清理鬼物，破财消灾嘛。”
“毕竟谁也不确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你觉得呢？”
张即知附和点头，确实。
车子穿过豫城，在城外接上养好伤的鬼魃，之后一路往南方走。
群里的消息响了一声。
「3号：有谁遇上山羊人了吗？」
「4号：往西走，一路正常，城市经过军部清理之后干净很多，山羊人也有很大几率已经死在炮火中。」
「2号：往北走正常。」
「10号：@11号，你们遇上没有？」
张即知看到后回复。
「11号：暂时没有。」
褚忌在过桥洞的时候放慢了一点速度，顺手打开车灯，往后抛了个东西，“时厄，你看一下这个。”
鬼魃在后排稳稳接住，是一根骨头，上面的散发着一股子怪味儿，应该是被使用过的。
“上面是羊膻味儿。”他的姿势顿了好一会儿，“巫术。”
褚忌轻笑，“就是个山羊骨头，上面被符文覆盖，你还能不能靠这个玩意儿找到山羊人？”
时间过去的有点久了，味道也跟着散去不少。
但鬼魃放在鼻尖嗅了嗅，僵硬点头，“可以。”
褚忌在出桥洞时将鬼魃放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