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往下垂着,压弯了一些。
人从下面过去,得弯着腰才行。
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张即知提前在手中握了一颗手雷,这种杀伤性的武器,一旦使用就得惊醒这里所有的花。
他默默在心中祈祷,千万别用上。
就这样沉默有序的从花苞下走出去。
打头阵的是弛焱,他胆子一向很大,前方有个张着小口的花苞,好像还在蚕食着里面的食物。
他靠近时,特意瞄了一眼,里面是只人猴,身体都被腐蚀了一部分,大老远就熏的人想干呕。
他捂着鼻孔移开视线,硬生生给自己洗脑,就当没见过。
后方的同事好在心理素质过硬,看一眼就收回了,呼吸声都不敢太大。
断后的是褚忌,他以灵魂的姿态跟在张即知身后,眸色望着对方背后露出的腰身。
因为衣服烂掉了,腰间也被迫抹上了泥,生怕会露出肉来。
这一段路并不长,却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一步又一步的移动,直到看到尽头。
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天色开始破晓,他们看到了一丝光。
弛焱走出这片花丛时,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天终于亮了。
最外面的花苞晃动了一下,将路给挡住了,还没出来的张即知瞬间顿住脚步,警惕起来。
弛焱眼睛都瞪大了,他朝张即知伸出一个停下的手势。
先等等,看看这花想干什么。
天亮了,花苞就开始寻找阳光的方向,开始晒太阳。
褚忌指了指底下的缝隙,示意小知爬过去,而且得尽快。
张即知都没思考,立即趴地上匍匐前进。
弛焱眼睁睁看着花张开了花苞,从花心在往外滴血,同时还把路给堵死了。
倒吊花已经苏醒了。
弛焱反应一秒,立即蹲下去拉缝隙中的张即知,小知反而伸手送他手中一颗手雷。
已经来不及了,等身体碰到花苞会死的更难看。
“褚忌!”张即知喊了一声。
同时弛焱咬牙拔掉安全环,将手雷丢了进去。
他转身拽着同事的肩头,“跑!别回头!”
几秒后,后方发出“嘭”的一声。
整个外围的花苞被炸的稀巴烂,也彻底让整个花丛苏醒了。
扑倒在地的弛焱,灰头土脸的往后看,嗓音都破声了,“小知!”
他那么果断的投掷手雷,小知究竟逃出去没有?
心脏在疯狂跳动,他怕的要死。
有双皮鞋停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