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居高临下的出声,“有我在,你怕什么?起来,我们得继续跑了。”
弛焱转头顺着往上看,褚忌身侧立着的小知,他只是在扶额,脑袋有点晕。
褚忌是揪着他从花丛中飞出来的,情况紧急,动作太快略显粗鲁。
拉起来他们,天色这时已经是蓝调。
三人一神奔着阳光的方向,在南羌雨林中大逃亡。
弛焱的衣服破成布条在身上挂着,泥也凝固在头上,撒欢似的往外跑,远远看着都不像是个人。
那位同事,挺大一个老爷们在此刻哭了,哭的很大声,还抬手抹眼泪。
一起进来的同事全死了。
带回去的只有冰冷的编码徽章。
张即知也没好到哪去,他背后的衣服烂成两半,跑的时候完全露出了背,背上凝固的泥都在发亮。
这全是拜褚忌所赐。
褚忌跟在后方,突然伸手去摸他的背。
后背突然一凉,吓的张即知反手一个过肩摔,将他给按在了地上,“突然摸我做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
褚忌无辜眨眼,动作可真快,他一直盯着背看,都没反应过来。
张即知松开他,“跟上。”
褚忌起身打理一下身上的西装,沾了一身泥,他随手把外套脱掉,给扔了。
张即知看到后还问他,“衣服不贵吗?”
“脏了。”
褚忌的意思是,他不穿脏了的衣服。
那在花丛中握了这么久的手……
张即知若有所思的扫一眼他的大手,“那你的手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