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瞧,何清浅差点要背半袋香灰进墓。
“我上次听小知说,他用供奉鬼神的香灰攻击了一条蟒仙,直接把对方给弄死了,杀伤力这么大的武器,不用白不用。”
何清浅一边说着,抬脚过去在峡谷上方的位置,将香火往下面扬了一把。
姿势像是撒骨灰一样,场面格外诡异。
香灰在空气中飘落,好似闪着光一样,将怨气尽数镇压在峡谷之下。
迟术拿了一捆绳子塞进何清浅的背包,“我问过同事了,这会儿老教授已经带着学生离开,我们可以摸进去。”
这个点,晚上八点,天色彻底暗下去。
下墓之前,迟术抬眸看月亮,月光被云遮住,天空中还有秃鹫的叫声,尖锐刺耳。
何清浅顺着绳子滑下去,在下方喊他,“迟哥,还在上面干嘛呢?我们可是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十二点之前,必须从底下出来。”
迟术应了一声,顺着绳子往下滑。
此时,另外一边。
张即知回到地下城的时候,那只波儿象已经不见了。
褚忌也不在。
一打开厨房的门,猝不及防的与鬼魃四目相对。
鬼魃直挺挺的立着,嘴里还有一截兽类的尾巴。
血迹溅的到处都是,厨房更是像杀人现场,又腥又臭。
“时厄?你把它吃了?”张即知下意识伸手去拽露出的尾巴。
结果就只拽出一小节。
剩下的还在鬼魃嘴里,他还嚼了几下,喉结滚动,彻底咽下去:
“我饿。”
自从不惦记至阴之体之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吃下去的食物。
鬼王大人下地狱之前又交给他一只,交代他好好守着。
守了半天,那只被放在厨房的波儿象,持续散发着诱鬼的香气。
这不,刚忍不住啃了几口,就被张即知给发现了。
不巧,门外有人敲门,“小张先生,你这会儿方便吗?”
张即知手快,将那一节尾巴重新塞进鬼魃嘴里,然后顺势关门,落锁。
为了不让人发现屋里的气味。
他只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半张脸,问,“什么事?”
“我们部长说吉城的地下城已经全部升级完毕,为你举办了一场宴会,晚上吃东北菜,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对上这么一张热情好客的脸。
张即知想拒绝都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