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听我说……”方正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苏迹却压根不给他机会。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帝庭山的黑白堂长老说话。
而且还是……勒索?
方正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化作一片铁青。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可能善了了。
眼前这个“小祖宗”,摆明就是要趁火打劫,而且是拿捏住他的死穴。
打,打不过。
理,讲不通。
跑,更不敢跑。
万一真把这位前辈的弟子惹毛了,对方真拿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保命底牌,别说他方正,整个帝庭山都得脱层皮。
“好!”
方正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方正从怀中,极为郑重地取出一枚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则是一座巍峨山峦浮雕的令牌。
令牌出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严便扩散开来。
“这是……黑白令?!”
有识货的修士失声惊呼,看向那令牌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黑白令,帝庭山黑白堂长老的身份象征,见此令如见长老亲临!
更重要的是,持此令者,可在帝庭山管辖范围内,调动一切部分力量,便宜行事!
这令牌,代表的不仅仅是身份,更是滔天的权柄!
方正托着那枚黑白令,双手递向苏迹,姿态放得极低。
“小友。”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肉痛,几分无奈。
“修复神魂的至宝,我身上确实没有,也无权从宝库中调取。”
“但这枚黑白令,是我身份的象征。”
“你持此令,可随时前往帝庭山寻我。我方正,以我的道心起誓,必会为前辈,争取到最丰厚的补偿!”
“若有半分虚言,叫我道心崩碎,永世不得再进一步!”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以道心起誓,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修士而言,几乎是最高等级的承诺。
苏迹看着那枚黑白令,没动。
“你都大乘巅峰了,没有仙位让出来的话,可不就是永世不得再进一步了吗?”
识海内,旧帝的声音已经乐开了花。
“要!快拿着!这玩意儿挺好用的!有了它,以后在帝庭山的地界上,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苏迹在识海里翻了个白眼。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