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了?”
“胃口这么小?”
苏迹却没有立刻去接那枚令牌,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方正。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
方正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手都开始抖了。
“小友……这……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苏迹这才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沉甸甸的黑白令夹了过来。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月光照了照,最后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揣进怀里。
“行吧。”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苏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我师父他老人家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就去你们帝庭山,拆了你的黑白堂!”
方正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收了就好,收了就好。
只要这位小祖宗肯收东西,那这事,就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小友放心,方某言出必行!”
“若是方便,明早可以与我一同回帝庭山,若是不方便,可一个月后等我用黑白令联系小友。”
方正对着苏迹,再次深深一拜。
苏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行了我明早去找你,赶紧滚吧,看着心烦。”
方正:“……”
他堂堂帝庭山黑白堂长老,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带着那名早已吓傻的童子,化作一道流光,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天际。
方正一走,现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些幸存的修士,一个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
“站住。”
苏迹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们回过头,用一种看恶魔般的眼神,惊恐地看着苏迹。
“小……小友……有何吩咐?”一个胆子稍大的修士,颤声问道。
苏迹环视了一圈,指了指这满地的狼藉,和那些散落在尸骸间的储物袋。
“打扫一下。”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捡起来。”
“我这人,不喜欢浪费。”
众人:“……”
……
一炷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