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知多少!"
"花、落、知、多、少……"
"完了完了,"如兰笑得喘不上气,"你这么教下去,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明兰柔声道:"她还小,慢慢教。"
"不小了,"如兰抱着绵绵不撒手,"三岁半,正是该启蒙的时候。以后每日下学,我都来教她背诗!"
"那感情好。"明兰说,"只是别累着她。"
"不累不累,"如兰心情大好,"她聪明着呢!"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绵绵,这孩子正打着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了。
"困了?"如兰心疼了,"那姐姐送你回去睡觉。"
"嗯,"绵绵软软地应,"睡觉觉。"
如兰抱着她往寿安堂走,明兰跟在后面。
夕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青石板上晃啊晃。如兰一边走,一边轻声哼着那首被绵绵改了词的诗:"春眠眠不觉晓,处处闻鸟鸟……"
明兰听得直笑。
而此刻,远在金鸳盟的方多病,正趴在案上打盹。
他心口的锦鲤印记忽然一热,烫得他一个激灵醒来。
"绵绵?"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他揉揉眼,想起刚才的梦境。
梦里,绵绵正奶声奶气地背诗:"春眠眠不觉晓,处处闻鸟鸟……"背错了,还理直气壮地跟如兰争辩:"就是鸟鸟,不是啼鸟!"
方多病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捡起案上的笔,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下:"绵绵教坏如兰,盛家三姑娘被带偏,善。"
写完后,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积善成德,神明自得。这小东西,倒比我还会积德。"
他放下笔,心口的印记渐渐平息。
可唇角的笑,却久久没散。
寿安堂里,如兰亲自将绵绵放到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还学着明兰的样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小绵绵。"她轻声说,"以后姐姐护着你。"
绵绵在梦里"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她的小锦鲤布偶,睡得香甜。
明兰看着如兰温柔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因为绵绵的到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个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