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的提示音落下，学员们陆续收拾东西回宿舍，三楼排练室的灯大多暗了下去，只有角落一间还亮着光。
沈倾烟、李智英、张瑶和范秀萱没走，她们对着镜子反复抠着舞蹈动作。
沈倾烟再练一遍走位，刚才转身的时候没跟上节拍！
沈倾烟抹了把汗，语气里满是斗志，明天的三公舞台，她们想拼出最好的样子。
张瑶点点头，刚抬起胳膊，排练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金菲儿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头大汗的四人，嘴角撇了撇，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径直走向角落的外套，范秀萱以为她要一起加练，笑着招手，
范秀萱你也来啦？正好跟我们再合一合舞蹈整齐度。
金菲儿穿外套的手顿都没顿，转头瞥了她们一眼，
金菲儿合什么？再怎么练也就那样，白费力气罢了。
她拉好拉链，居高临下地补充，
金菲儿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吃舞台这碗饭的，别到时候上台丢人现眼。
说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门被甩得发出轻响。
李智英的动作猛地停住，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神一下子就暗了。
金菲儿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又想起之前和沈倾烟在走廊听到的。
金菲儿跟边伯贤的对话，“做票”，“陪跑”，她鼻子一酸，手脚都没了力气。
张瑶别听她胡说！我们练得挺好的！
张瑶攥着拳头拍了拍李智英的胳膊，范秀萱也跟着点头，
范秀萱是啊，昨天导师们都夸我们有进步，再练练肯定没问题！
可李智英像是憋坏了，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爆发出来，
李智英没用的！怎么练都没用！
她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李智英我和倾烟上次听见了，金菲儿是做票进来的，出道位早就内定了，我们就是来陪跑的！
沈倾烟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来。
张瑶和范秀萱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