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齐刷刷看向沈倾烟，张瑶声音发颤，
张瑶这是真的吗？
沈倾烟抿着唇，没有说话。
像是默认了。
范秀萱怎么会这样…
范秀萱眼圈一红，捂住了嘴。
张瑶直接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掉，蹲在地上哽咽，
张瑶我们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拼了命地练，是为了什么？
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排练室，没人再提排练的事，只有压抑的哭声。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边伯贤和吴世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他们本来要走，电梯经过三楼时门开了，瞥见这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
边伯贤怎么了？
边伯贤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哭红眼睛的几人，语气里带着关切。
三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张瑶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倾烟对上他的目光也保持着沉默。
吴世勋往前走了两步，刚想再问，李智英突然抬起头，她平时最怕这两位导师，此刻却攥紧拳头，眼泪汪汪地直视着边伯贤，
李智英边伯贤导师，金菲儿做票的事情，是真的对不对？我们再努力也没用，对不对？
吴世勋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回事，错愕地看向边伯贤。
边伯贤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看了看李智英激动的模样，又转头看向沈倾烟。
她眼底的默认，让他瞬间明白，她们早就知道了。
他盯着四人汗湿的头发、黏在身上的训练服，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沉默了几秒。
莫名想起自己当练习生的那些年，那些咬牙坚持的每一个夜晚，他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他干脆坐在了地板上，勾着手指敲了敲地面，
边伯贤都坐下来吧，跟你们说个事。
四人犹豫了一下，陆续在他身前坐下。
边伯贤双手撑在地上，目光望着前方，语气平淡，
边伯贤我当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