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她的发顶,“训斥了几句,罚了半年月俸。”
“我养你。”苏玉盈不假思索道。
萧承煦低笑出声,在她唇上亲了几下:“当真要养我?”
“自然。你是为我受的罚。我手里的银钱,养咱们两个绰绰有余。”
他笑着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过是半年俸禄,哪里就用你养了?不过……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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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未成,雍临王不日便要启程返回,临行前已露出口风,欲将贺兰茗玉许给年过半百的怀兴王。贺兰茗玉得知后,心绪烦闷至极。她不愿嫁,却知此事由不得自己,只得夜里独坐帐外,对着冷月残星,借酒消愁。
萧承睿夜里难眠,信步闲走,便见着她独自坐在石上饮酒的背影。
“茗玉?”他走近些,温声问道,“这般晚了,怎么独自在此饮酒?可是有什么心事?”
“姐夫,”贺兰茗玉闻声站起,脚步有些虚浮,“我无事,这就回去歇息。”说着转身欲走,却不慎被地上石块一绊,身子踉跄向前。
“当心。”萧承睿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她手臂。掌心隔着衣料,触及她腰间纤细。
贺兰茗玉抬头,正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瞳中映着远处未熄的篝火余烬,也映着她此刻仓惶的影。
萧承睿松开手,退后半步:“夜深露重,我送你回去。”
“多谢姐夫。”
两人并肩走在静谧的营区间,夜风微凉,偶有低语。送至帐前,萧承睿驻足:“早些安歇。”
“姐夫也请回。”贺兰茗玉欠身,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没入夜色,方轻轻掀帘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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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用罢早饭,苏玉盈挽着萧承煦的手臂,慢慢朝镜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