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玄正十五年?!”
两道魂影同时剧烈震颤,逸散出惊愕与悲伤交织的魂光。
“那……那阿婴他……岂不是已经十二岁了?!”
藏色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有得知儿子消息的狂喜,又瞬间被巨大的时间鸿沟带来的失落淹没。
“玄正七年……我们殒命之时,阿婴才四岁……”
魏长泽的声音沉重无比,充满了作为父亲的无尽愧疚。
“玄正十二年才被枫眠找到……那之前的五年……整整五年!他一个幼童在夷陵这虎狼之地……是如何活下来的?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他无法想象儿子孤苦无依的童年。
藏色的魂光黯淡下去,悲伤几乎凝成实质。
她想到昔日与虞紫鸢的种种龃龉,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忧虑重重:
“江枫眠带他回去……可虞夫人她……唉……”
未尽之语充满了对儿子在江家处境的深深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