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用以压下心头那翻涌的酸楚与不甘。
杨夫人擦了擦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道:
“她一个人,又刚没了亲人……不行,得给她送些东西去!银钱、衣物、吃食……她打渔太苦了,习武也要花销……”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安排,动作间带着一种母亲本能的不安与补偿心理,同时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丈夫和公爹,生怕他们阻拦。
杨煦看向父亲杨慎。
“去吧。挑些实用的,不要扎眼,莫要惊扰了她的现有生活。”
“是,儿媳明白!”杨夫人得了允许,立刻起身去安排,步履匆匆,仿佛只有做些什么,才能稍稍缓解心中对女儿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