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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今日,为了几样死物,弄出好大的阵仗!”
“碧茶之毒,”杨昀春低声重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沉重,长叹一声,
“唉!一代天骄,剑神李相夷,竟落得如此凄凉下场,身中剧毒,埋骨荒山……可悲,可叹!”
他感慨完,目光重新变得清明,看向那简陋的山墓,
“只有你一人之词,但我们并不能全然相信。”
杨昀春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被百川院弟子拿在手中的那柄被粗麻布半裹着的“少师”剑,以及四顾门门主令牌,
“李门主的遗物,也需妥善处置,以免再生事端,扰了此地清净。
‘少师’乃李门主随身佩剑,与本官这柄‘誓首’同出一炉,皆为当世神兵。
宝剑藏锋,埋于黄土,未免可惜,但若留在此地,难保没有第二个王三喜觊觎。”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依本官看,为绝后患,也为尊重李门主师门传承,当将遗骸和少师,交还其师门长辈芩婆前辈安置。刘成!”
“末将在!”副将刘成抱拳应声。
“着你带一队人马,与百川院,”杨昀春目光扫过佛彼白石四人,
“几位院主,一同前往云隐山,务必亲手交到芩婆前辈手中,言明原委,请她老人家节哀,并代朝廷致以哀思。”
他特意点明“与百川院一同”,是给百川院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杨昀春的目光又落在纪汉佛手中的令牌上:
“至于这四顾门门主令,”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百川院既自诩承继四顾门遗志,便由纪院主带回百川院妥善保管吧,也算是给天下江湖英雄留个念想,铭记李门主昔日风采与四顾门之精神。”
“刘副将,几位院主,对此安排,可有异议?”
杨昀春最后问道,语气平淡,目光却如实质般压在佛彼白石四人身上。
佛彼白石四人脸色变幻不定。
他们心中憋屈万分:
门主遗骨带不走,象征门主身份的无上神兵“少师”也要被送走,只留下一块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门主令!
但形势比人强。
监察司杨昀春是官府中人,王三喜、老鬼手、守墓人三人的证词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