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置于“恃强凌弱、惊扰亡魂”的不利境地。
若此时再强硬反对,不仅彻底得罪监察司,坐实了那些指控,更会在天下英雄面前丢尽百川院的脸面。
纪汉佛喉头滚动,艰难地将一口郁气咽下,与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苦涩而无奈的眼神。
最终,他艰难地抱拳,声音干涩:
“杨大人思虑周全,处置公允。百川院无异议,愿遵大人安排。”
白江鹑、石水也默然点头。
云彼丘更是脸色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默不作声。
肖紫衿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恨杨昀春的强势介入,恨王三喜等人的背刺,恨黑衣守墓人的阻挠,更恨纪汉佛那番将他与乔婉娩关系再次钉死的言语!
“好!”杨昀春脸上终于露出了真诚几分的笑容,
“如此甚好。刘成,即刻准备,护送少师启程。
纪院主,此间事已了百川院诸位还是尽早带这位王三喜与老鬼手回去,依律妥善处置吧。至于此地……”
他看向黑衣守墓人,语气缓和了些,
“义士忠义,令人感佩。”
杨昀春调转马头,卫队随之而动。
他最后瞥了一眼百川院众人,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