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也许正应了相生相克之理。软甲唯有同源的软剑能破,而软剑若要强行穿透软甲,自身也必遭重创,最终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
李莲花依旧沉默着,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药材粗糙的表面,似乎在阿绥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又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施文绝听了阿绥这番充满哲思的比喻,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阿绥姑娘此言甚妙!这软甲软剑同出一块云铁,确如人之左右手,相生相伴,力量相若,难分伯仲!”
莲花楼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灯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晃动着,如同暗流汹涌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