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仵作和李莲花的推断,凶手并不是第一次行凶,多耽搁一日,可能就有新的受害人。
一尸两命,还是在极为热闹的画舫之中,消息会传的很快。
“我当时看到鹃娘的时候,她神色慌张,步履匆匆。”阿绥回忆着河岸边的一瞥,眉头紧锁。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出来找寻她那流连画舫的丈夫,心中不忿又焦虑。但现在看来她更像是在赴约?是与凶手有约?”
这个推测让众人心头一沉。
如果是凶手约她至此,那鹃娘为何会信任一个能让她在临盆之际冒险外出的人?
“这就奇怪了。”杨昀春摩挲着下巴,疑惑更深,
“船尾偏僻,小船更是堆放杂物之处,若非运送货物,平时少有人去。
鹃娘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若非有极其重要且信任的人相约,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
又是什么事情,能让她不惜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瞒着府里,冒险跑到这画舫船尾来?”
李莲花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关键方向:“是大夫。”
“大夫?”宗政明珠一愣。
“对,大夫!”阿绥眼睛一亮,瞬间理解了李莲花的思路,
“很多即将临盆的妇人,心情都会异常紧张焦虑,身体上的些微不适,都可能被她们放大,误以为是马上要生了。
或者,她们真的感觉到腹中孩子有异样,需要频繁地看大夫才能安心。”
她看向宗政明珠:“宗政公子,鹃娘在府中最后几日,是否表现出过度的紧张?或者,是否有过声称身体不适胎动异常的情况?”
宗政明珠努力回忆,有些不确定:
“她确实比平时更爱念叨,总说肚子发紧,怕是要生了。
府里的大夫也去看过几次,都说脉象平稳,胎位也正,让她安心静养即可。”
“这就对了!”阿绥击掌道,“府里大夫的话,可能无法完全打消她的疑虑。或者……”
她话锋一转,带着深意,“她感觉到的不适,是府里大夫无法解决,甚至不敢说破的?”
杨昀春立刻抓住了关键点,皱眉道:
“但鹃娘是在宰相府!府上自有供奉的名医,医术想必不差。
她为何要舍近求远,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瞒着府里跑到这画舫上来找一个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