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这不合常理!”
“除非她找的这位‘大夫’,有不得不避开府里的理由。”李莲花接话,
杨昀春派人去讯问伺候鹃娘的丫鬟婆子,的确,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鹃娘最近见的最多的就是大夫了。
去画舫那天,鹃娘谁都没有告诉,甚至还用药迷昏了丫鬟。
阿绥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宗政明珠,或者他们家的长辈,是不是有重男轻女,特别看重子嗣性别的习惯?”
杨昀春却摇了摇头:
“我明白你的猜测。但据我所知,宗政家虽盼孙心切,却也不至于因是女孩就害了性命。
况且宗政明珠尚未娶正妻,后院虽有几个姬妾,我也查过,府内其他女眷并无作案时间和动机。”
但是他却话头一转:“但我听宗政家得下人说,那些姬妾都还算不上妾室,都是通房,想要在少夫人进门生下长子,这样还能有一个姨娘的身份。”
“长子?”阿绥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手指轻点下巴,“京城里……是不是流传着什么能探知甚至改变胎儿性别的偏方秘术?”
李莲花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你是怀疑,鹃娘偷偷摸摸去画舫,是为了见某个能保证她怀的是男孩的人?”
杨昀春明白后立马派人去查。
杨昀春神色一凛,立刻加派人手,彻查京都内外是否有此类装神弄鬼的“神医”或“神婆”。
然而,明面上的渠道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