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自幼浸淫毒理,见识过无数奇毒,却从未遇到过如此阴邪的脉象。
徵宫的医师束手无策,实属正常。
他收回手,抬头看向江揽月,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探究与兴奋:
“这‘碧茶’之毒,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
江揽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仿佛在谈论一个久远的故事:
“并非出自我手。创造‘碧茶’的,是一个心思歹毒、性情乖张的老头。
此毒最恶毒之处,便在于它不会让人立刻毙命,而是如同钝刀割肉,一点点蚕食中毒者的生命力。
中毒者会清晰地感受到内力溃散、五感渐失的过程,同时,毒素会侵蚀神智,制造出幻象。
最终,中毒者将在肉体痛苦与精神癫狂的双重折磨下,意识彻底崩溃,油尽灯枯而亡。”
宫远徵听得极其认真,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对未知毒物的强烈好奇与一种近乎偏执的挑战欲。
他追问道:“这毒,你手上还有剩余吗?”
江揽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有是有。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