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执刃如何施压,他死活不肯交出出云重莲。
宫尚角看着弟弟倔强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让弟弟交出为他准备的保命药?他做不到。
支持弟弟违抗执刃的命令?那又会将远徵置于何等境地?
这一晚,宫远徵因白日里情绪剧烈波动,心绪难平,体内被暂时压制的碧茶之毒竟再次发作。
虽然只是轻微的征兆,那熟悉的痛苦依旧让他蜷缩在床榻上,冷汗涔涔。
然而,这一次的毒发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硬抗时,一股温润醇和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悄然涌入他体内,剧痛也随之缓解。
待体内翻涌的气血终于平复,宫远徵有些虚弱地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江揽月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房间,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灯下,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神情淡漠。
“你……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一丝毒发后的沙哑和虚弱,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