痋。”
揽月的声音带着一种介绍珍品的悠然,
“与苗疆蛊虫有些渊源,却又不同。你眼前这只是母痋。”
她话音未落,那停在宫远徵好奇伸出的手掌上的业火痋母体,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微微震颤,竟瞬间分化出五只赤红子痋!
“母痋可孕育无数子痋,”
揽月解释道,声音如同带着魔力的低语,
“这些子痋能钻入生灵体内,寄生其脑,控其心神,使之如同提线傀儡,唯母痋持有者之命是从。”
说着,她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正在花园中安静扫雪的几名侍女。
其中一只子痋如同得到指令的红色闪电,悄无声息地飞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了一名侍女的耳中。
那侍女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扫雪的动作,眼神依旧温顺,看不出丝毫异样。
揽月起身,宫尚角和宫远徵也随之走到廊下。
她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仿佛无形的丝线被骤然拉动,园中那几名被下了子痋的侍女,动作瞬间停滞!
她们原本温顺低垂的眼眸抬起,里面却空洞无物,没有任何焦距,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她们齐齐转向揽月,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声音平板无波地唤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