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内,炭火静静燃烧,驱散了冬日严寒,却驱不散因金复禀报的消息而带来的一丝凝滞气氛。
“宫唤羽在查失踪侍卫的事情?”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密报,眉宇间神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平静下的锐利。
宫远徵也收敛了平日的跳脱,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是,角公子。羽宫那边动静不小,金域亲自带人扩大了搜索范围,似乎在旧尘山谷内外反复排查。”金复躬身回答。
宫远徵忍不住看向坐在窗边,正悠闲修剪着一盆红梅的揽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哥,宫唤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查到嫂嫂……”
他话未说完,便被揽月一声轻笑打断。
她放下手中精巧的银剪,拿起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姿态慵懒随意,仿佛讨论的不过是今日的天气。
“放心,”
她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一丝漫不经心的邪气,
“他就算把旧尘山谷翻过来,也查不到任何结果。”
宫远徵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深知宫门规矩森严,各处皆有耳目,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五个人彻底消失,难度极大。
而且据哥哥所说,嫂嫂并未动用角宫或徵宫的任何人力。
“嫂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吧?”
揽月看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唇边笑意加深。
她伸出右手,腕间那枚奇特的银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指尖微动,一股内力注入镯中。
下一刻,在宫尚角和宫远徵专注的目光下,一只约莫蜻蜓大小、通体赤红如血的奇异小虫,竟缓缓从镯子中飞出!
它翅膀薄如蝉翼,却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身体线条流畅,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诡秘的气息。
揽月伸出纤白如玉的食指,那血色小虫便温顺地落在她的指尖,轻轻震动翅膀,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它,如同在逗弄一只心爱的宠物。
“这是……蛊虫?”
宫远徵身为徵宫之主,对毒物虫豸见识广博,但眼前这小虫的气息与他所知的蛊虫既相似又迥异,带着邪性。
“它叫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