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男人,怎能擅闯闺阁女子沐浴之所!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赵嬷嬷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与强自镇定的阻拦。
“我们家大人是礼部侍郎周成安!你们宣宁伯府虽然势大,但也不能如此无礼!强闯官眷内宅,传到御史耳中,只怕伯爷面上也不好看!”
赵嬷嬷试图抬出官身施压。
一个粗犷蛮横的男声立刻吼了回来,声音洪亮,盖过了风雪声:
“放肆!本将乃是奉伯夫人之命,缉拿刺杀宣宁伯的刺客!那刺客胆大包天,竟敢行刺伯爷,负伤逃脱,眼见是往这个方向来了!你这老虔婆再三阻拦,莫非那刺客就被你私藏在这屋里不成?!”
赵嬷嬷年纪不小了,是跟着周成安从地方上任一路熬到京官的老人,见识过一些场面,此刻虽心慌意乱,却也知道绝不能轻易放这群如狼似虎的府兵进去。
一旦二小姐的清誉受损,别说她一个奴才,就是她那个在老爷身边颇为得脸的长随儿子,也担待不起老爷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