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暂时躲过搜查;不信任,立刻就要面临血战。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瞬间,锦瑟已经借着力道,将他的手臂往下一带。
苏昌河眼神一凛,终于是就着这股力道,身形滑入温暖的池水中,尽量蜷缩身体,隐没在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和氤氲水汽之下,只留下极轻微的涟漪,很快便消散无踪。
那柄致命的匕首,依旧紧紧握在他手中,随时可以再次露出锋芒。
几乎就在他完全没入水下的同时,外面的对峙也有了结果。
“你这老糊涂!”
府兵头领显然失去了耐心,厉声喝道,
“宣宁伯遇刺,耽误了抓捕刺客,莫说是你,就是你家礼部侍郎,也担当不起这个干系!”
赵嬷嬷的气势终于被彻底压垮,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无奈:
“搜……搜可以搜!但……但你们这些男人绝对不能进去!”
府兵头子冷哼一声,也知道彻底撕破脸皮不好,便朝身后一挥手:
“自然!让她进去仔细搜搜,我们在外守着!”
一个身着软甲作女子打扮的人应声而出,她身形矫健,面色冷峻,显然并非普通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