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穿着精致的丝绸寝衣,容貌清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这养尊处优环境格格不入的郁气与叛逆。
她似乎……对那个她出身的高门大户,并无多少归属感,甚至……心怀怨恨?
锦瑟这才重新审视着苏昌河,此刻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更衬得五官深邃凌厉。
剑眉斜飞入鬓,因忍痛而紧蹙着。
鼻梁高挺如峰,唇形薄而线条分明,此刻因干燥和忍耐而紧抿着,失了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原本幽深如寒潭,此刻却因药效和怒火燃着两簇暗焰,危险又迷人。
水珠仍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途经下颌,滴落在锁骨处,没入湿透的衣襟。
整个人就像一柄被烈焰灼烧的利刃,散发着濒临失控的野性与危险气息。
在苏昌河审视的目光下,锦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上前一步。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那舒适的凉意让苏昌河几乎失控地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
“这样看,”
锦瑟的手指缓缓滑过他的眉骨、鼻梁,语气带着一种大胆的、近乎调笑的评价,
“你长得的确不错。”
苏昌河感受着脸颊上那诱人的冰凉触感,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体内压抑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这女子,”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凶光毕露,
“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锦瑟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另一只自由的手反而顺势而下,指尖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带着明目张胆的挑逗,
“我做你的解药,你敢不敢?”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苏昌河忍得极其辛苦,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对上锦瑟那双带着挑衅的眼睛,猛地一个转身,将她被他握住的手腕举高,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这世上就没有我苏昌河不敢的事情!”
话音未落,他便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