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最后穿上嫁衣坐上花轿的是谁,是阿猫还是阿狗都无所谓!
我只要守株待兔,逮住你这只自以为聪明的‘螳螂’,就够了!”
锦瑟听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是了,她缺少的就是人手,是真正属于自己而不被周家监控的力量。
周泽彦仿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他低吼一声,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将锦瑟死死压在布满灰尘的供桌上,对着她就是一顿毫无怜惜的啃咬。
“锦瑟妹妹,别反抗了……从今往后,你就彻底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扭曲。
锦瑟眼神空洞地望着庙顶残破的蛛网,仿佛已经预见了那暗无天日的未来。
周泽彦粗暴地撕扯着她的外衫,为了逃跑方便不引人注目,这身衣服料子本就普通。
只听“刺啦”一声,外衫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亵衣和一片莹白圆润的肩头。
周泽彦眼中的光芒大盛,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那忍耐了多年而扭曲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锦瑟微弱的反抗在他看来,如同蝴蝶振翅,徒劳而可笑。
她逃不掉的……他坚信。
然而,就在下一刻——
周泽彦所有粗暴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青筋暴起,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被极致的痛苦所取代,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紧接着,大口大口的白沫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涌出!
“你……你……”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身下的锦瑟,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而锦瑟,方才脸上的慌乱、绝望与空洞,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甚至带着残酷的玩味。
她直接扯掉肩膀上已经被撕烂的衣衫布条,动作从容不迫,声音平静得可怕:
“自我冬至之后回周府的第一天晚上,你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未成之后……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会在全身涂满特制的毒药。”
她看着周泽彦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虫豸。
“我想着,即便最后我终究逃不掉,清白难保……那么,无论是你,还是周成安,无论最终是你们中的谁来对我施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