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一个,我便不算亏。”
她微微歪头,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轻声反问:
“现在,周泽彦,你告诉我……逃不掉的人,到底是谁?”
“你……你不能杀我!”
周泽彦蜷缩在地上,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却还在做垂死挣扎,声音嘶哑断续,
“我是你兄长!我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
“兄长?”
锦瑟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骤然爆发出了一阵凄厉而悲愤的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破庙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可你明明是畜生!怎么总有畜生妄想当人呢?!”
她猛地止住笑,面容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一步步逼近在地上蠕动的周泽彦,声音一声比一声尖利,如同泣血的控诉:
“礼部侍郎周成安?
你觉得他配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他配吗?!
他配吗?!!!”
她积压了十年的仇恨、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