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丑的出奇的衣物,全靠她那脸在撑着。
苏昌河瞥了她一眼,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骄傲”,她这么一收拾,也顺眼多了!
主要还是他眼光不错。
锦瑟安静地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荷叶鸡,最终,她只吃了小半只便放下了。
苏昌河一直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她,见她这就停了筷子,皱起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就饱了?猫儿都比你吃得多!怪不得轻飘飘的没二两重!”
他顿了顿,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她剩下的半只鸡,一边吃一边继续数落,
“你既然以后要跟着我混,就得把身子骨养壮实点,风吹就倒怎么行?不然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后面的话不太能说出来。
而且,锦瑟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或沉默以对,只是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异常乖巧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