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的目光在易文君与洛青阳之间扫过,心中了然。
这位影宗大小姐,看似尊荣无限,实则所处的“金笼”,看守只怕比周家后院更加森严。
这时,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一行抹着额头的汗走了出来,看到锦瑟和易文君,连忙拱手:
“多谢二位姑娘再次援手,叶兄的情况暂时稳住了。”
锦瑟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洞察:
“你也不是什么所谓的‘赵玉甲’吧?望城山的无量剑法,可不是谁都能使得有模有样。
天下皆知,望城山有位不能下山的道士,名叫赵玉真。”
王一行被当面拆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姑娘慧眼。在下望城山吕素真座下弟子,王一行。此前隐瞒,还望见谅。”
“叶鼎之伤势如何?”
锦瑟随口问道。
而易文君却注意到在“叶”字出口时,自己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他动用了损耗极大的‘不动明王功’强行御敌,遭到反噬。幸得救治及时,暂无性命之忧,但需好生静养一段时日方可。” 王一行详细解释道。
得知叶鼎之无性命之虞,锦瑟心中那点因“多管闲事”而生的烦躁也消散了些。
她直起身,理了理衣袖,对王一行道:
“既然他已无大碍,我便先行一步了。”
她又转向易文君,目光中多了一丝真挚的暖意,
“文君小姐,我尚有要事需处理,就此别过。”
易文君亦含笑点头,眼中带着不舍与期待:
“好。他日若有缘,真想听听你离开天启城之后的故事。”
“一定。”锦瑟应下,恩情她会记着。
临走前,她对王一行嘱咐了一句:
“待叶鼎之醒来,莫忘了替你们自己,好生向文君小姐道谢。”
言罢,她不再停留,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已如一只轻盈的雨燕,翩然掠上屋檐,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瓦之后,朝着稷下学堂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