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赤红,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手腕一沉,寸指剑的寒光不是划向咽喉,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向下,
“噗!”
“啊——!!!”
周成安发出非人的惨嚎,下身瞬间被鲜血浸透。
剧烈的痛苦让他蜷缩成虾米,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重复:
“我没碰她……我没碰……饶命……”
“我……我没有碰她!真的没有!
我本来打算在她及笄后……可她跑了!她跑了啊!”
苏昌河又要进一步捅向周成安,锦瑟上前,用力握住苏昌河因暴怒而青筋凸起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声音沉稳而有力:
“昌河,我的仇,让我自己来报。”
苏昌河在她的注视和触碰下,狂躁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但眼底的猩红与心疼却未消散半分。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锦瑟会选择他这样一个刀口舔血的杀手,为何她会说出“第一个男人,我自己选”那样的话。
锦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缓步走回原先的座位。
她从苏昌河手中接过琵琶,抱入怀中,指尖轻抚琴弦,神色沉静如水。
“这首曲子,叫《幻梦》。”
她轻声说,不知是说给谁听。
指尖拨动,一段诡谲的旋律流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驿站空间。
苏昌河站在她身后,清晰地看到,周围的景象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拉长,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模糊起来。
锦瑟……现在能做到编织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