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彼此骨肉里。
他终于窥见了她心底最深处那道鲜血淋漓的旧伤疤的一角,心疼与后怕之余,是更深沉的怜惜与守护欲。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很庆幸……当初你选择的人,是我。”
“你也只能是我。”
苏昌河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却也透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锦瑟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暖。
片刻后,她退出他的怀抱,脸上重新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甚至带着点俏皮,从苏昌河怀里抽出那张记载着周成安“遗产”的纸,晃了晃。
“好了,大仇得报,接下来……”
她眨了眨眼,
“该去接收‘战利品’了。你说,用仇人的钱养自己的夫君,是不是特别……解气?”
苏昌河看着她眼中重现的灵动光彩,心头阴霾也被驱散大半,配合地露出那副“求包养”的嘚瑟表情,搓着手道:
“那是!夫人英明!走走走,咱们赶紧去把这些老东西的藏宝挖出来,一个子儿都不能落下!到时候你想怎么养我都行!”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即将被火焰彻底吞噬的是非之地。
然而,刚走出驿站燃烧范围没多远,锦瑟的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前方官道的拐弯处,静静地停着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四周围着数名侍卫,显然已等候多时。
锦瑟心中疑惑骤起。
谁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等候他们?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隐含忧悒的面容。
易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