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意味却浓。
“从前她在周家时处境艰难,我与她也不过数面之缘,谈不上深交。后来偶然再见,倒是觉得颇为投缘。”
易文君抬眼,目光坦然地看着父亲,
“父亲也知道,女儿能说得上话的人,本就寥寥无几。遇到一个能谈得来的,自然珍惜。”
这话半真半假,却足以解释她们为何会私下会面。
锦瑟的出现和那些话,确实让她茅塞顿开,看清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懦弱与等待。
易卜不置可否,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忽然直接问道:
“听说……她还教了你一首曲子?”
果然,影宗的监视无孔不入。
易文君心头微凛,却早有准备。
她知道父亲必定会怀疑,锦瑟那“逃婚”的前科和音攻之术,很难不让人多想。
“父亲想听吗?”
易文君反而主动问道,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分享一件趣事。
易卜点了点头,眼中审视未消:
“也好。”
很快,下人便抬来了一架上好的古琴。
易文君净手焚香,端坐琴前。
指尖抚上冰凉的琴弦,她闭目凝神片刻,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澄净。
接着,锦瑟所授的《清心音》便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琴音空灵舒缓,如月下清泉,林中微风,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渐渐弥漫在整个花厅。
易文君弹得极为认真,将锦瑟所授的指法与意境完全展现,没有任何多余的改动或情绪注入。
她甚至在弹奏时,悄然运转了一丝惑音功的基础心法,不是为了施加影响,而是为了让这首曲子听起来更“正宗”,更符合音攻之术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