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着想。你……可以理解父亲的,对吗?”
理解?
易文君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几乎要冷笑出声。
为她好?为影宗的未来?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缓缓站起身,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藏在宽大的袖袍中,面上却硬生生挤不出半分笑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僵硬的平静。
她不再看父亲一眼,转身朝着厅外走去,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女儿先告退了。父亲……保重。”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
马车疾驰回景玉王府别院,易文君一路沉默,脸色不愉。
回到别院,一直留意的叶鼎之见她回来,眼中带着关切,迎上前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易文君看也没看他,径直穿过庭院,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易文君缓缓滑坐在地。
一个月,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锦瑟说要一个月后回来,可父亲连这一个月都不愿等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有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师妹?”
门外,传来洛青阳带着担忧的轻唤。
他从未见过师妹如此失态,即便当年被定下婚约、送入这别院时,她也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忧郁,却不曾像此刻这般,将如此激烈而外露的情绪紧闭在一扇门后。
“滚!”
易文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因压抑而嘶哑,平静的表象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洛青阳被这从未有过的厉喝震得一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下。
他沉默地站在门外,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一丝……落寞。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师妹心里彻底断裂了。
叶鼎之也走了过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和门外神色凝重的洛青阳,低声问道:
“洛兄,易姑娘她……怎么了?”
洛青阳看了他一眼,这个让师妹近日展露笑颜的江湖少年。
他沉默片刻,那惯常平淡却掩不住沉重与涩然的语气答道:
“师父方才告知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