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真美……
凌妍妍声音暗哑惑人,指尖已经勾住了那关键的系带,正要用力扯开——
“叩叩叩!殿下!殿下!”
急促而惶恐的敲门声,刺穿了满室的旖旎!
凌妍妍的动作骤然僵死!
马嘉祺也如同受惊的幼鹿,猛地蜷缩,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锦被将自己这身羞煞人的装扮完全盖住。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有……有人!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却生生被截断!
北凰太女:凌妍妍谁?!
她此刻只想将门外之人碎尸万段!
“殿、殿下息怒!奴、奴婢该死!是……是刘公子院子那边……”
北凰太女:凌妍妍天塌下来也给本殿顶着!让他滚回去睡觉!明日再说!
凌妍妍简直想立刻冲出去把那不知死活的小崽子拎过来揍得他娘都不认识!
门外的下人带着哭腔,语速飞快。
“回……回殿下!刘公子说……说……明日便是状元宴,他……他练您教的那套击鼓舞,练到深夜……可……可还有几个关键的转折和力道衔接……无论如何也练不通透,心里慌得很,怕、怕明日丢了您的脸……想……想请您现在就过去,务必指点他一下……说……说您若不去,他便一直练下去,直到练通为止……”
凌妍妍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凌妍妍内心OS白天训练时心不在焉走神的是他,晚上倒来劲了?还偏偏挑这种时候!!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马嘉祺。他紧紧抓着锦被边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带着惊惶、羞耻和未褪情潮的眼眸。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妻主……您……您快去吧……
凌妍妍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凌妍妍内心OS到嘴的肉只能放凉了再吃!
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北凰太女:凌妍妍本殿……这就去!
她撑起身,认命地开始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寝衣。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