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暴躁憋屈却又不得不去的模样,心头的羞耻感被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失落取代,轻轻咬住了下唇。
凌妍妍穿戴整齐,俯身在他紧抿的、带着委屈弧度的唇上用力印下一吻。
北凰太女:凌妍妍等着我……回来再……继续宠爱我的小狐狸。
马嘉祺脸颊绯红,声如蚊蚋。
丞相府大公子:马嘉祺……嗯……
凌妍妍这才带着一身足以冻死人的低气压,裹挟着满腔怒火,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朝着刘耀文暂居的院落方向杀气腾腾地走去。
凌妍妍内心OS等会儿见到那个小混蛋,非得让他把今晚搅黄的好事——好、好、偿、还!
……
与此同时,在皇宫深处,凤后所居的椒房殿。
一道身披宽大黑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的身影,如同融于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卫,熟门熟路地潜行至殿后一处极其隐秘、被重重花木掩映的侧门。
侧门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黑影如轻烟般闪身而入。
殿内只点着几盏幽暗的长明灯,光线昏沉,将凤后马澜端坐于主位的身影拉得幽深而扭曲。
凤后马澜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穿透昏暗的光线,死死锁在来人身上,薄唇紧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极力掩饰的焦灼。
马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如何?”
斗篷人微微抬头,帽檐下的阴影浓重得化不开,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如同砂砾摩擦的嗓音,简短地吐出几个字。
???情势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