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别闹了,今天骑够了,该睡了。
这话戳中了锦婳的逆鳞,她可是天界公主,何时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酒劲上头,她胆子也大了些,张嘴就朝他颈侧柔软的肌肤狠狠咬了下去,带着几分娇蛮的意味。
锦婳谁让你不听话的?这是教训!
她说着,小手还不安分地上下摸索着。窗外夜风吹来,让醉意朦胧的锦婳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要找个暖和的地方,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探进去,他的外衫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南宫春水身体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酡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心底一软,都化作了无奈的纵容,任由她抱着自己,吃着自己的豆腐。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她呢?
等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他这才松了口气,将她放在床榻上盖好了被子。他起身走到铜镜前,这齿痕清晰可见,红的刺眼,再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裳,领口大开,衣襟歪斜,活脱脱像个被人轻薄的良家女子。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一亮,转身回到了床榻,在她的身侧躺下,还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确保她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
他枕着手臂,凝视着她熟睡的侧脸。明日醒来,她看到这景象,会是惊慌失措,还是羞赧得跳起?这又给了他一个理由,留在她身边的合适的理由。
锦婳的目光落在南宫春水拨开的衣襟上时,指尖猛地攥紧了被子。他的肌肤,有着明显的齿痕,还有几道抓挠的红痕,好似也牵起了她的几分昨晚的记忆。
她喉间发紧,脑子里嗡嗡作响。在九重天,自己何曾闯出过这样的祸?最起码,也没有轻薄了仙君这类的事。
南宫春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未散的暖意。锦婳本想闪身离开,但看到这满肩的痕迹后,若是只当作一场最后荒唐抛诸脑后,又实在太不是人了。
只是昨日铁匠的话又在耳边回响,他的身侧不缺女子,追他的人排成长队,这话像跟细刺扎在心上。
锦婳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南宫春水撑着床榻支起身子,目光灼灼地锁住锦婳,指尖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他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