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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女声颤颤响起。
离仑玩弄着拨浪鼓的左手霎时顿住。这暗无天日的地牢,第一次有了生人的气息,还是个可口的人族。他将拨浪鼓放至一旁,铁链的铮铮之声由轻渐响,隐隐昭示着他的兴奋。
等她再近些,他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双纯粹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他,疑惑中带着不安,却没有惧怕。他的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方才的血迹相似。
离仑你叫什么名字。
他故作善意地笑道。
文潇文潇。
他在心底默念着,很好听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离仑你是迷路了吗?
文潇我从那个洞摔下来了,哥哥,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离仑我知道。你靠近一点,我好说与你听。
他蛊惑道,向她伸出手。
文潇犹豫着,虽然面前的人态度诚恳,可捆绑双手的铁锁似乎昭示着,他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取下头上的银簪,紧握着想要防身。明明想要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当二人之间的距离只差几步之时,离仑忽然出手,将她的身体一把拉过。调转之间,文潇整个人被压在身后的棺椁之上。
挣扎时,她看着那人的嘴角露出渗人的尖牙,而下一刻,它猝不及防地刺破她颈前的肌肤。
她痛得轻呼一声,不知为何,痛感随即消失,伤口处只剩微麻。只是那种酥麻瞬间蔓延,遍及全身。她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疯狂流失,立刻失了力气。
手里的花束落地,染上尘土,她的意识逐渐恍惚,整个人开始虚脱。当她觉得自己濒临死亡之时,压在身上的重量却忽然消失,她的身体失去支撑,顺着棺椁滑落。
他恶劣地舔了舔尖牙,随后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双灵动的双眸黯然失色。真可惜,他还挺喜欢它的。
血液顺着她细小的伤口流下,落在束缚他双手的铁链之上,上面的封印瞬间暗淡。离仑微愣,随即将铁链折断,它最终化作一团废铁。
他看着自己空荡的手腕,不禁大笑道。被困在此处多年,今日终于能重见天日。本来只是想绑了这个姑娘,一来当作食物,二来威胁赵远舟。倒不知,她的血还有如此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