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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破碎的精致瓷瓶。
离仑今日你有恩于我,日后我大开杀戒之时,会饶你一命。记住我的名字,离仑。
他的指尖抹去嘴角的血迹,随即消失于这灰暗的洞穴。
文潇看着那个怪物在自己眼前消失,她的身体支撑不住地往后倒去,沉重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上。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见到了赵远舟,他正缓缓而来。
远在结界之处的赵远舟,忽然感受到文潇的异样,便意识到这是一场声东击西。他迟来一步,虽迎面撞上离仑,但几招之后,被他侥幸逃脱。
禁地之中,只剩一堆废铁和倒地不起的文潇,本该困住离仑的阵法都已失效。赵远舟看着她苍白的双唇,拨开其散落的墨发,颈前微小的咬痕赤裸裸暴露于他眼前。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伤口,渐渐地,力道不可遏制地加重,仿佛想要除去他留下的痕迹。
昏迷中的文潇不禁眉头微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回手指,微微叹息,将她轻轻抱起,左手捞起一旁的蔷薇。
令赵远舟人操心的家伙。
文潇被安置在赵远舟内室的床榻,他将几颗回血丹丢入她的口中,看着它们逐渐融化,再被咽下。
卓翼宸赵远舟,你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离仑跑了?
身后传来刺耳的声响,离仑的封印连通长老院的风铃。身为副使的卓翼宸自然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面对房间之内闯入的不速之客,赵远舟的眼皮微跳,麻烦总是来得这样快。哪怕自己受长老院及副使监察,但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应付。
在外游历的卓翼宸感受到封印的消失,立即赶回行宫。却见那赵远舟默不作声,平静地坐在一个姑娘床前,温热的毛巾经由他的手指盖在她的前额,二人举止好不亲密。
只是那名女子脸色苍白,一眼便知,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卓翼宸赵远舟,你疯了,居然在此处豢养人族!你想重蹈覆辙吗?
#赵远舟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的手停留在文潇之上。
卓翼宸你的事我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