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听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簌簌声,似乎在等着他们的到来。信号已发送给微云山,此刻还未等到救助,怕是连那里也遭遇打击。
他们今日或许无路可退。
血族将二人团团围住,随后分出一条小道,从中施施然走出的,正是那日的赵远舟。
赵远舟又见面了
赵远舟文潇
赵远舟走上前,文潇与裴思恒拿起手中的武器,却发现一股强大的禁锢将双手牵制,无形的力量逼迫他们双膝跪地。
赵远舟天欢的小徒弟,你可知微云山也如文家一样,血流成河
圣女不可能!
裴思恒不可能!
赵远舟有人相助,还有什么不可能
赵远舟这蚀心散用下去,哪怕是天神下凡,也无药可救
在文潇看不到地方,都城燃起层层烽烟,叶家带领的反叛军与禁卫军殊死搏斗。
赵远舟冷眼看着被古神偏爱的人族,自相残杀。人族,不也同他们一般不堪,真是可笑。
赵远舟捏着小小的瓷瓶,半蹲着身子,他扣住文潇的下颌。
赵远舟没想到浮屠寨一行,不仅得到灵羽瓶,又探查到崆峒印行踪
赵远舟此物助我一举灭了文家和天欢,还成全了两对亡命鸳鸯
圣女无耻!
裴思恒拼命挣扎着,他清楚蚀心散毒性,一想到姑姑的安危,恨不得生啖其肉。
赵远舟的目光落在裴思恒身上,他的眼神,和死前的乔婉娩真是像。
微云山的交战并不是赵远舟口中的漫不经心。明明身中剧毒,那群人还是固执得可怕,直至死亡,无一人后退。
乔婉娩与天欢更是在最后一刻,用性命布下九宫天星阵,重创了血族赶到的援兵,并将自己的父亲封印。
赵远舟忽然看着文潇的双眼,他在其中发现一点光亮,他的双手狠狠掐住文潇的脖子,唇角迸发笑意。
赵远舟原来另一半,在你体内
赵远舟把你的眼睛给我
她的身体被人从后制住,是方才那个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