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她只能跪在地上,铁伞毫不犹豫地向她袭来,伞柄处的尖刺离左眼只有分毫。
裴思恒冲破禁制,长剑与那血族纠缠,挡在文潇身前。裴思恒手里的剑,即将刺向赵远舟的胸膛,压制文潇之人忽然出声威胁。
某某她的性命,你还要不要?
裴思恒手里的剑在距离心脏几寸之处不得已地停下。可赵远舟手中的铁伞却未犹豫分毫,直直贯穿他的胸膛。鲜血溅在文潇的脸上,血珠落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如寒冷冬夜快要凋零的梅花。
圣女阿恒!
裴思恒别哭,潇潇
裴思恒的手指拭去口角的血迹,唇角不知为何勾起的笑意,他染血的手指在地面画着什么。手下的法阵骤然泛起青紫的光,远在千里之外的国都,同样展现出一个紫色大阵。
裴思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她脚下生出传送法阵,想要送她离开。做完这一切后,他直直倒下,身体重重砸在地面,扬起尘土纷纷。那双眼睛,眷恋地看着她,然后,再也没有睁开。
文潇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她怔怔地望着倒下的裴思恒。亲人,师父,同门,阿恒……从此以后,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白光将她的身体包裹,升起一道光幕,他最后的灵力即将把她送离。
文潇却拼尽一切挣脱了身后之人的束缚,手里的摘星斩开光幕,瞬间将剑刃狠狠刺进赵远舟的胸口。那双眼睛盛满恨意与决绝,速度快得令对面来不及反应。
她放下了离开的机会。
摘星硬生生剜下他的心脏,文潇手指捏诀,身下立即浮现着刻文,她的双瞳金光乍现,随即流下两道血泪。金光包裹着那颗跳动的心脏,随即将它封印。
她看向裴思恒,他们此生,命格双生,本该生死相随。可她不能让他们得到崆峒印,哪怕玉石俱焚。
师父若真得陨落,这世上终有一人要成为玉国的祭司。那个该活下来的人,不是她。
抱歉阿恒,以后的担子,皆落在你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