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可知,为何寒江印认你为主,却要我的血才能化蛊?”乔楚生怔愣间,路垚已咬破指尖,将血珠按上了他的眉心。霎时,蛊王玉蝉嘶鸣破空,两人周身爆发出金光。江景幻象中,路垚的前世身影穿着苗疆祭司袍出现。“三百年前你为我扛下蛊反噬,如今轮到我还债了。”他笑着将乔楚生推向密室暗门,自己转身冲向江岸。黄浦江怒涛拍岸,二十艘火药船已逼近寒江渡。路垚站在码头最高处,扬起一枚银元。随着玉蝉振翅之声回荡,整条江水突然泛起诡异荧光——方才在领事馆服下的解毒药水,竟是能够引动蛊虫群的“蜂巢”。万千幽蓝萤火自水底升腾,席卷向洋船。“夫人!”乔楚生冲破密室禁制时,只见路垚徒手撕开洋兵胸膛,取出滴血的引爆装置。玉蝉在他的掌心啃噬出一个心形缺口,而路垚终于支撑不住,跌入他的怀中。“笨死了。”乔楚生喉头哽咽,暗金锁链温柔地缠上路垚渗血的手腕,“说要一起疼,这就是你的一起?”远处爆炸声响起,火光照亮了两人的影子。老太爷带着族老们赶到码头时,只见到乔楚生赤足踩在焦土上,怀中抱着昏迷的路垚,脚下踩着半截西洋火铳。“从今往后,”他抬眼扫视众人,暗金锁链铮铮作响,“寒江渡的规矩,叫生死同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