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眼底暗藏欲念。“四爷白日里在祠堂演英雄戏,”路垚仰头饮尽他喂来的药酒,“夜里反倒有闲情算账了?”乔楚生忽然封住他的唇舌,酒液渡入舌尖。“算你诱我心动的账。”他齿间低语含糊,掌心贴着路垚心口的蛊纹。路垚闷哼一声,玉蝉骤然从衣襟飞出,绕着两人盘旋。“它倒比你会伺候人。”乔楚生猝然撤身,锁链哗啦垂落地面。“夫人可知,”他拾起玉蝉,按在路垚脉门,“蛊成双生,你疼一分,我便痛十分。”路垚怔愣间,远处江面传来炮响。乔楚生脸色骤变,却见路垚笑着咬住他的喉结。“四爷慌什么?”他指尖勾着锁链的另一端,“说好七夜,这才第二夜。”乔楚生咬牙将他横抱进屋,锁链拖过青砖,溅起火星。“今夜便教你晓得,”他踹翻屏风,“什么叫真正的疼。”窗外月光洒下,寒江印残片在祠堂供桌上泛起幽蓝荧光,竟与路垚眼尾未褪的蛊纹相映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