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下噬心蛊的账。”路垚躲在乔楚生背后,轻轻拽动银链。蛊鼎中的虫鸣忽然静止,苗王浑浊的眼珠转向两人交缠的手腕,骤然爆发出嘶哑的大笑:“原来……原来你们早就……哈哈哈哈——”归途暮色染红枪尖,路垚蜷在马车角落数着银链上的镂空缠枝纹。乔楚生掀开帘缝瞥了他一眼,军靴故意蹭过他光裸的脚踝:“夫人数了二十遍,不嫌累?”路垚抓住他伸来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跳动的脉搏震得银链轻颤:“我在数有没有足够的链条……够不够把四爷捆成压寨夫人。”车外士兵们的军谣粗犷悠扬,乔楚生捏住他的后颈迫近:“乔某若是娘子军的俘虏,第一个就办了你这小蛊师。”滚烫的呼吸掠过路垚唇畔,却温柔地衔住了他嘴角残存的笑意。月光爬上苗银脚链时,路垚正趴在乔楚生胸口描绘他锁骨上的新纹莲花。枪伤疤痕被赤蝎纹身覆盖,蛊虫顺着血脉游向心口。他忽然被掐住腰提起,看着对方咬开衣领盘扣,目光中满是挑衅:“知道什么?”“知道情蛊最贪心……”路垚攀住对方肩膀跌进锦被,银链缠绕着两人手腕交叠于枕上,“它想要你的命,还要我的命,最想要……我们同一天死。”乔楚生将赤蝎挂坠按进他的掌心,粗糙的枪茧摩挲过指尖:“那就请夫人多多喂血。”窗外萤火扑簌簌落在帐顶,恍若极光般的星河映照着溶洞里的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