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狼牙吊坠塞进他手心,哑声说:"戴着它,阎王殿前也能捡条命。"
洞外晨光刺破云层,路垚蜷在乔楚生怀里数他胸口的弹孔。男人忽然抓住他作乱的手,将人拎起来系好衣带:"再乱动,真给你刻个'垚'字。"他转身从石缝取出半融的雪水,泼在青年发烫的脸颊,"起来喝药,属狗的也该学会摇尾巴讨好主人。"
路垚就着他的手咽下苦药,舌尖掠过乔楚生虎口的枪茧,忽然轻笑:"四爷当年教我用枪时说过,好猎手要懂得驯兽。"他指尖划过男人心口的狼头图腾,"现在这头狼,想怎么驯我?"
洞外最后一片梅花坠落在乔楚生的军靴边,男人弯腰拾起沾血的绷带,仔细缠回路垚腕间。他忽然咬住青年耳垂,声音裹着雪松香:"急什么,好猎手捕兽要捕一辈子。"枪管挑开洞顶冰棱,折射的阳光恰好照亮两人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