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风雪渐弱,梅花冷香混着血腥气在石缝间萦绕。路垚指尖悬在乔楚生胸口弹孔上方,枪伤结痂的边缘被酒精浸润得发白,他忽然俯身,唇瓣擦过那道狰狞疤痕,惊得乔楚生后腰绷紧。
"四爷的心跳声比洞外的雪还吵。"青年嗓音裹着梅香,手指却沿着男人锁骨滑向肩颈,"您当年往我这儿开枪时,可没见手抖。"锁骨下方三寸处,一道旧疤随呼吸起伏,那是三年前乔楚生为他挡刀留下的箭痕。
乔楚生突然扣住他作乱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小崽子属狗的毛病改不了?"话音未落,洞顶忽有积雪簌簌坠落,他猛地将人拽进怀里,用身躯挡住冰碴。路垚闷哼一声撞在男人胸膛,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笑声:"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炭火映得两人轮廓昏红,路垚忽然咬住乔楚生耳垂,齿间碾磨着低语:"四爷当年把我按在矿洞墙上时,可比现在凶多了。"他舌尖扫过男人耳后旧疤,那是沈三派人追杀那夜,乔楚生为他挡刀时被刀刃划伤的痕迹。
乔楚生五指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任由路垚指尖探进他衣襟。青年冰凉的手掌覆上他心口,顺着心跳节奏轻轻画圈:"这里刻着我的名字?"他忽然发力按压,男人急促的喘息喷在颈侧,"怎么四爷的心,跳得比当年枪口抵着我时还快?"
洞外忽起狂风,整枝梅花撞在石壁上,花瓣如雪纷扬。路垚仰头去接,却被乔楚生突然捏住下巴,男人拇指抹去他唇边的血迹,目光却盯着自己胸口渗血的纱布:"想验证?"他忽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暗红色的烙印——不是想象中的"垚"字,而是半枚破碎的狼头图腾。
"这是......"路垚瞳孔骤缩,突然被男人按在草榻上。乔楚生单膝压着他腿根,枪管挑开青年腰间缠着的染血绷带,露出昨日为他挡箭留下的新伤:"三年前你替我挡枪,在这里留了道疤。"他枪口轻点那道淡粉色痕迹,"我请南洋匠人纹的,疼吗?"
洞外飘进的梅枝勾住路垚散开的衣带,青年忽然翻身将乔楚生压在草榻上,染血的手指揪住他衣领嘶吼:"所以你早知道我是......"话未说完,喉结已被男人滚烫的唇舌擭住。乔楚生咬开他腕间渗血的纱布,舔去血迹时闷笑:"傻垚垚,你以为那夜矿洞里的枪声,真是走火?"
雪粒穿过梅枝落在两人交叠的掌心,路垚忽然摸到乔楚生后颈的薄茧——那是长期佩戴狼牙项链磨出的印记。他猛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