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起糯米团喂到他嘴边的动作,像极了喂食雏鸟的雄鹰。
夏至当天天文台观测日影,仪器架旁摆着冰镇酸梅汤。路垚调试望远镜时忽然被从背后拥住,鼻尖蹭过带着皂角清香的皮肤。乔楚生指着天际璀璨星河低语:“比这些星星更永恒的是什么?”未等回答便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跳动的位置。
处暑后天气转凉,裁缝铺送来新制的秋装。路垚试穿月华缎长袍时发现内衬暗纹藏着交颈鸳鸯图案,耳根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整理盘扣。镜中倒影显出乔楚生正将蓝宝石领针别在自己领口,两道身影并行时宛如古画走出的人物。
重阳登高望远时遇着山雾迷津,石阶湿滑处总被有力臂膀托举。路垚靠在迎客松旁喘息,见乔楚生摘下自己的羊绒围巾裹住他冻僵的手。崖边丹枫如火燃烧的背景下,男人突然郑重其事地行了个西式吻手礼:“与我携手走过四季轮回可好?”
霜降那夜书房彻夜亮着灯盏,路垚批注完最后一本手稿抬首,看见乔楚生蜷在躺椅里睡熟了。炭盆边的茶早已凉透,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他轻手轻脚抽走文件下方压皱的信纸——那是三天前收到的某位女校长联名签署的抗议书,控诉其拒绝所有联姻提议的举动有违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