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残余势力的新首领‘鬼面先生’。”
归途马车上气氛凝重起来。路垚摩挲着腰间新配的瑞士军刀问:“接下来怎么办?”乔楚生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引蛇出洞。”暮色四合时他们故意走漏风声说要押送赃物至省城国库,实则在押运车队中暗藏精锐伏兵。
半月后的黎明前最黑暗时刻,埋伏多时的警员们果然等来偷袭队伍。当第一批炸药引爆时,路垚从燃烧的车厢残骸中爬出,看见乔楚生持双枪立于火光之中宛如战神降临。子弹打光之际两人背靠背肉搏近身敌人,血水混着雨水淌满全身也浑然不觉。
战斗结束后清洗伤口时才发现彼此身上新增了许多狰狞疤痕。路垚捧着药盅坐在床沿嗔怪:“都说了让我来吸引火力……”话没说完就被生病似的黏人劲吓一跳——向来坚毅的男人此刻像大型犬般蹭着他脖颈撒娇要抱抱。
结案报告递交当天下午,乔楚生突然神秘失踪。路垚翻遍全城最后在教堂彩窗下找到正在祈祷的身影。夕阳透过圣母像在他侧脸投下圣洁光晕,手中转动着两枚银戒:“愿意和我组成搭档直到白发齐眉吗?”无名指上的戒指内圈刻着极小字样:生死与共。
后来很多年里警界的传说仍在延续——有人说看见过两位侦探在江轮甲板上共舞华尔兹;也有人赌咒发誓曾在法租界看到他们牵着手逛百货公司;更靠谱的目击者声称每个月初一都能在城隍庙门口买到他们代购的桂花糕……而所有故事里不变的永远是那道相扶相携的身影,如同磐石般伫立在动荡时代的惊涛骇浪之中。